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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4乖宝宝h

      浴室里,被热水蒸得升温。
    镜面蒙上一层白雾,模糊了倒映其上的两具纠缠身影。
    舒岑被舒瑶咬得痒了,微眯着眼,手指加快速度,掌心抵着那颗小珠。她软着身子,开始发抖,脚趾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哥…哥...我不行了…...”
    “乖。”他吻她的耳垂,“到了。”
    话音刚落,舒瑶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高潮的热液喷洒在舒岑的手上,顺着指骨节指缝往下流。
    高潮的余韵里,她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舒岑轻轻抽出手指,把她抱得更紧。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背,一下一下,温柔安抚。
    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他把她转过身,让她扶着墙,背对着他。
    冰凉的瓷砖贴着发烫的脸颊,身后是他滚烫的胸膛。他贴上来,在她耳边低语:“刚才舒服吗?”
    舒瑶点点头,说不出话。
    “那该我了。”
    他挺着硬起的肉棒,往她臀缝蹭了蹭。扶着她的腰,对准那处还在一缩一缩的柔软,缓缓顶了进去。
    结合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一声闷哼。
    紧,热,湿,软。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像被电流击中,从脊椎一路麻到后脑勺。
    他没有急着动,而是等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等她微微扭动腰肢,发出不满的嘤咛。
    “动一动……”她小声说。
    舒岑笑了,低头吻她的肩膀。
    然后他才开始动。
    水声,肉体撞击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舒瑶扶着墙,手指抠着瓷砖的缝隙,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后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觉得自己快站不住了。
    他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顶进去。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哥...慢……慢一点……”
    舒岑非但没慢,反而更快了。他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找到那颗小珠,揉弄起来。
    双重刺激下,舒瑶很快就受不了了。甬道开始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差点缴械。
    “啊……啊…不行...又要……”
    他喜欢听妹妹被自己操出呻吟声,喜欢看她羞耻又沉沦的模样。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雨后的湖面,眼尾染着绯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海棠。
    可爱,又动人。
    她早早就要偃旗息鼓,可舒岑还没到感觉,控制着腰上的力道,往花穴里继续顶弄了几下。
    滚烫起伏的胸口贴着她的背,身高的差距,需要舒瑶踮脚配合着。她的身体已经到了临界点,可他的动作却慢吞吞的,不肯更快。
    不上不下的感觉,弄得她很难受。
    舒瑶扭过头,想瞪他,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哪有半点威慑力。舒瑶张嘴想说什么,他却趁机吻上来,舌头探进去,缠着她的,搅动、吮吸。
    “唔.…..”她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
    借着喘息的间隙,亲她的耳垂,挺腰往里顶,一下比一下深:“宝宝,告诉哥哥,是跟小温做舒服,还是跟我……?”
    舒瑶身体酸软,摇摇头,不说话。
    在他看来,妹妹是在逃避这个问题,所以才不肯说话。
    “舒岑……”她含糊地叫他,声音被吻堵在喉咙里。
    舒岑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抵着鼻尖。他喘着粗气,性器还在她身体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嵌进去进去。
    “哥。”她轻声叫他,“我爱你。”
    舒岑低头看她。
    舒瑶踮脚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喉结,牙齿轻磨着皮肉,吮咬着,留下牙印和吻痕。
    哥哥的敏感点,是她与他交往过后很久才发现的。他的敏感点很少,咬喉结算一个。
    她的报复心极强。
    既然舒岑喜欢在她的身上留吻痕,她也不介意给他喉结和脖子上也多来几个。当然,她会避开重要的血管,小心地亲,小心地咬。
    只要能给他来点羞耻的,她乐意为之。
    这不算她明面上跟他使坏。舒瑶觉得自己只是做了每个男人都爱干的事——在伴侣身上做标记。
    水流冲不散他们身上的爱痕,也驱不散浴室里的旖旎。在这处,只有她和哥哥两个人,再无人能窥探她和舒岑的秘密。
    嘘。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舒岑的手指捏着舒瑶的下颌,在绵长的呻吟声里,一声声地喊她“乖宝宝”。
    舒瑶仰着头喘得快窒息,几乎软撑在他身上,没有余力回应他的爱称。
    她单脚撑地腿在打颤儿,舒岑偏架着她的腿往上顶,腰身猛地一挺,直接顶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浇在柔软狭小的胞宫里,烫得她浑身发抖。
    高潮同时袭来,舒瑶咬着他的肩膀,闷闷地叫出声。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着气,心跳重迭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舒岑才动了动,轻轻抽出来。精液混着水从她腿间流下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
    舒岑一脸餍足,不要脸地觉着妹妹像颗破了馅儿的白芝麻汤圆。被他填满的内馅儿,正在往外跑。
    不要脸如他。
    舒瑶靠着墙,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垂着眼看他,他单膝跪着,替她清理腿间的狼藉。
    “哥。”她忽然开口。
    舒岑抬头。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舒岑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他站起来,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拥抱和牵手带给舒瑶大安全感,比做爱更甚。
    初尝禁果后,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她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着他给她带来的快感。她没有同除了舒岑之外的男人有过性爱体验,却也知道做爱的出发点不一定是爱,还有欲望驱使。
    她和舒岑做爱的伊始,是为了确认他的爱意,安抚自己那可怜的安全感。
    即使他100次向她示爱,毫无保留地献出自己炙热的爱意,她还是会疑心他是否会在101次说他不爱她。
    跟他做爱,他们在肉体上便可以毫无保留地贴近、交融,毫无保留地将彼此占有。
    没有距离,没有隔阂,没有那些说不清的怀疑和不确定。
    除却快感,剩下的还有罪恶。
    在血缘关系层面,他们的这种关系是会被唾弃的。这她知道,一直都知道。可有些东西,不是知道就能阻止的。
    身体里血管的联结,因着禁忌感的存在,让他们更加疯狂,心底那丝被压抑得隐秘的快感疯狂滋长,像藤蔓,攀爬、蔓延,缠绕住心脏的每一寸。
    可是,没关系。
    她再也不用跟他确认爱意了。
    热水浇淋这肩背,往下淌。舒岑将妹妹圈得很紧,生怕一松手她就会逃开。
    舒瑶从他的怀里仰起脸,眼底狡黠,娇气地喊着:“哥哥,我说小温比你厉害,你会生气嘛?”
    骗人,她和温聿铭连床都没上过。
    可她便要钓他。
    但是,这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舒岑的回答很果断:“不会。”
    他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钻进耳蜗。
    “那你就教教我,怎么让你更爽。”
    舒瑶得意地朝他扬了扬下巴,掌心摊在他面前:“来吧,交学费。”
    他拍拍她的掌心:“交。”
    “我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