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老公……用力……干死我……让别人看着干死我……”
我哭喊着,主动缠上了老黑的腰,在那聚光灯下,彻底献祭了自己的灵魂。这是一场漫长而荒诞的刑罚,也是一场彻底摧毁我作为“社会人”尊严的葬礼。
聚光灯的温度高得吓人,仿佛要将我皮肤上的每一滴汗水都蒸发殆尽。我被迫跪趴在摄影棚中央那块洁白的背景布上,身后是那个浑身散发着恶臭、裹着脏大衣的流浪汉,而身侧则是衣冠楚楚、手持红酒杯的陈老板。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摄影棚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打在我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羞耻心上。老黑显然被这种“人来疯”的兴奋冲昏了头脑。也许是因为他从未踏足过这种高级场所,也许是因为旁边站着一个权贵在看他表演,他的动作比平时在地下室里还要粗暴、还要野蛮。那根粗糙的、没有戴套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毫无章法地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我的子宫口上。
“啊……老公……慢点……太深了……呜呜……”
我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白布,指节泛白。那透明的情趣护士装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不仅没有遮挡作用,反而让我的身体曲线和被撞击时颤抖的乳肉显得更加淫靡。
“慢点?嘿嘿,老板看着呢,哪能慢!”
老黑狞笑着,一只脏手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看向镜头,另一只手狠狠拍打着我白嫩的臀部,留下一个个黑乎乎、泛着油光的掌印,“小老婆,叫大声点!让老板听听你是怎么被老子这个乞丐操坏的!”
“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陈老板终于开口了。他放下酒杯,动作优雅地从旁边的器材箱里拿出了一个粉红色的、正剧烈颤动着的按摩器。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像是在观察实验室里的耗材。
“李小姐,虽然你的表情很到位,但我发现你的身体因为这种‘观众’的存在,似乎产生了一些更有趣的反应。”陈老板的声音优雅而冷漠,“既然你要卖掉自尊,那就卖得彻底一点。这流浪汉的本事太单一了,我来帮你增加一点‘深度’。”
“不……不要……求你……”
我惊恐地摇着头。此时此刻,我的阴道里塞着一根腥臭的肉棒,如果再……
但在这个充满了金钱交易的摄影棚里,我早已不再是一个“人”。
“老板要帮你,你就受着!”老黑为了讨好金主,立刻按住了我的肩膀,甚至为了配合,他猛地抽离了身体,然后恶狠狠地掐住我的细腰,“嘿嘿,谢谢老板赏赐!这娘们儿就是欠调教,您请便!”
陈老板微微一笑,那根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震动棒的最高档开关。
“嗡嗡嗡——”
高频到近乎尖锐的震动声在死寂的摄影棚里回荡,震得我头皮阵阵发麻。还没等我从刚才那场暴力的余波中清醒过来,那冰冷、僵硬且正疯狂颤动的塑料头,已经精准且残酷地直接抵在了我那处由于刚才的粗暴蹂躏而肿胀、溢水的阴蒂上。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近乎非人的惨叫瞬间冲破了我的喉咙,撞击在周围昂贵的隔音棉上。
前所未有的电流感瞬间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体内是老黑那根粗大、腥臭且不带任何阻隔的肉棒在疯狂抽插;体外是震动棒在最敏感部位进行的、带有毁灭性的碾压。这种内外交困的极限刺激,早已超越了人类能够承受的快感边界,它更像是一种对神经末梢的酷刑,一种强制性的、让大脑瞬间宕机的过载体验。
“呜呜……不行了……太快了……求你……要死了……啊啊啊……”
我浑身剧烈痉挛,眼泪、鼻涕和口水在失去控制的生理反应下四溢。我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本能地想要夹紧寻找依靠,却正好死死夹住了老黑那根正在我体内疯狂行凶的阴茎。
“操!这下面夹得真死!这骚货快被老板弄疯了!爽死老子了!”
受到这种极致绞杀力刺激的老黑更加陷入了癫狂。他感受到我阴道内壁那阵阵抽搐的压力,兴奋得双眼充血,像个毫无理智的工业打桩机,腰部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入肉都深达子宫。
“看镜头,李雅威,别闭眼。”
摄影师冷酷得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来,“把你现在这副最真实的、淫荡的样子录下来。这可是你自己要卖的大片,别浪费了这聚光灯。”
我被迫在崩溃的边缘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向正前方的监视器。
屏幕里,那个穿着几乎不存在的透明护士装、满脸泪痕与欲望交织、张着大嘴流出涎水、被一个浑身油腻的脏老头按在身下疯狂奸淫的女人,真的是我吗?
那个曾经在大学讲台上优雅发言、在明亮店铺里指挥陈列的“环境组组长”,此刻正像一条毫无尊严的发情母狗,在两个男人的玩弄与围观下,翻着白眼,浑身如通电般抽搐。
“噗滋……咕叽……”
随着震动棒持续不断的疯狂刺激,我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混合着老黑从垃圾堆带来的脏污和细菌,顺着颤抖的大腿根部流下来,在那块洁白如雪的背景布上洇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污渍。
“很好,出水了,真是一具极品的身体。”
陈老板满意地盯着这淫靡的一幕,他并没有停手,反而带着一种实验员的冷漠,再次加大了震动棒的频率,“流浪汉,我看她快撑到极限了。你呢?还能在这校花肚子里坚持多久?”
“嘿嘿……老板放心……老子这根东西……专门治这种不老实的骚货……老子还能干她半小时!”老黑喘着粗气吹嘘道,但他额头暴起的青筋和越来越短促的呼吸已经彻底出卖了他的体能上限。
在这种高强度的聚光灯照射、金主的近距离围观以及录像机的多角度捕捉下,哪怕是身经百战的他,也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那就冲刺吧。”陈老板终于站起身,收回了那根发烫的震动棒,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居高临下地站在我头顶上方,眼神冰冷地俯视着我,“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把你的精子射进这个大学生的肚子里的。我要一个最清晰的、宫颈口受孕的特写。”
听到“特写”和“射进去”这两个字,老黑像被打了一支强心针。
“小老婆,听见没!老板要看特写!要把老子的种射进去的过程录下来!”
他猛地从我体内拔出那根红肿的阴茎。
“波”的一声,我的身体瞬间感到一阵由于过度扩张而产生的虚无失落感。还没等那种空虚感蔓延,老黑就一把抓住我的脚踝,粗暴地将我整个人在白布上翻转过来,强行摆成了正面朝上的、门户大开的M字开腿姿势。
“啊……不要……这个姿势……太羞人了……求你……”
我哭喊着试图遮挡那处已经失去知觉的隐秘,但在聚光灯的暴力直射下,这种抵抗显得苍白而淫靡。我那红肿不堪、甚至因为过度扩张而显得有些外翻的阴道口,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强光、4K高清摄像机和两个男人那充满剥削意味的视线中。
“就是要羞人!不羞人老板能给大钱吗?”
老黑粗暴地扒开我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大腿,将它们死死压向我的胸前,让我的臀部在那块白得刺眼的布料上高高抬起。在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下,我那处最私密的所在像一朵被揉碎的、正不断滴水的残花,在镜头前被迫绽放。
“老板,您看好了!老子这就给她播种,保准生个大胖小子!”
说完,他那根紫黑色、青筋如蚯蚓般暴起的大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痉挛、流水的洞口,借着重力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啊——!”
这一次的进入比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因为大腿被死死压住,阴道被强行缩短,他的龟头直接蛮横地顶开了我那毫无防备的子宫口,仿佛要深深钻进我的脏器里一样。
“干死你!给老子怀种!生个小乞丐出来!”
老黑一边狂吼,一边疯狂地、机械地抽送。他已经彻底进入了某种病态的癫狂,不再讲究任何技巧,只是一味地用蛮力撞击,发泄着他作为底层男人的压抑,以及此时作为“主角”被权贵围观的变态虚荣。
我的后脑勺在坚硬的地面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磕碰着,视线早已模糊,意识涣散成一片白光。我只能看到头顶那刺眼的、仿佛要审判我罪孽的灯光,感觉自己像是祭台上的牲畜,正在被执行最后的、血腥的受孕仪式。
“我要射了!小老婆!给老子接好了!”
随着老黑一声如野兽濒死般的咆哮,他猛地将阴茎一插到底,全身肌肉瞬间僵硬如铁,死死抵住我子宫的最深处。
“不……太烫了……要把我烧坏了……啊啊啊啊!”
我尖叫着,由于那种极度滚烫的冲击,身体本能地弓成了一只绝望的虾米。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洪流,带着惊人的脉动压力,毫无保留地喷射在我的子宫腔内。那种灼烧感顺着小腹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仿佛要把我的内脏都彻底同化成这种肮脏的温度。
这是完全没有任何阻隔的、公开化的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