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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被掐脖威胁,她湿了

      杭晚极力压下心头的惊悸,凭借对登船时看过的示意图的记忆,朝着船艏最高层方向奔去。
    通往上层甲板的宽敞主楼梯,此刻成了摇晃剧烈的险坡。杭晚几乎是手脚并用,抓紧冰冷的金属栏杆,艰难地向上爬。船体每一次沉重的倾侧,她都会被一股巨力狠狠摁向一侧的墙壁,循环往复,肩胛骨撞得生疼。
    可杭晚顾不上这些。
    她不知疲倦地攀爬着,终于抵达了标有“船员专属,乘客止步”的顶层通道。狂乱的风声从舷窗的缝隙中挤进来,如同呜咽。
    她跌跌撞撞跑到通道尽头,看见一扇厚重的金属门紧闭着,上方有“驾驶舱”的标识。
    几步之遥。杭晚扶着墙壁,喘息着准备向前,一道惨白的闪电恰好撕裂夜空,像是闪光灯照亮了前方晦暗的道路。
    也正是这样,她才能清晰地看到,驾驶舱门缝中,丝丝渗出的深红色液体。
    杭晚的呼吸骤然停滞。
    即使只是一瞬的视觉,她也仍忘不了那液体看起来粘稠的质感,简直触目惊心。
    是血。
    驾驶舱里出事了。
    杭晚觉得不会有任何一瞬间比此刻更让她感到惊悚。在怔愣之际,那蜿蜒流出的血迹如同暗夜中的鬼魅一般,顺着地面缓缓向她爬来,要缠住她的双足。
    杭晚迈开腿,却发现自己的双腿都在颤抖。
    但她义无反顾选择的方向,并不是后退,而是前进。
    向着驾驶舱的方向。
    即使前方是十八层地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她也要亲手打开这扇门。
    ——
    地狱是一种怎样的景象呢?
    雷暴、瓢泼大雨、脚下呜咽着快要散架的巨物,以及目之所及,触目惊心的大片血迹。
    巨大的一整面前窗玻璃,染上了诡谲的暗色。在她注意到这一切时,浓重的铁锈味扑面而来,天际朝正前方的海面劈下炫目的闪电,雨幕朝着玻璃倾泻而来。
    她看清了那抹诡谲的颜色,是溅射状的暗红,像是仅在暴风雨夜狂气盛开的血色之花。
    杭晚说不出话来。刺鼻的血腥气味让她的胃部抽搐起来,泛起一阵阵酸水。她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刺痛带来一丝清醒,将她失焦的目光重新唤醒。
    她不想逃,也不能逃。悬疑小说中的凶案现场此时就在她的眼前,她思考着小说中让她痴迷的那些元素,犯罪现场、杀人手法、证据……
    竟奇迹般冷静下来。
    杭晚的目光微微下移,就看到地面上的鲜血、瘫靠在主控台边的躯体。
    太多血了……即使她强迫自己冷静,还是抑制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尸体白色的制服被鲜血浸染,基本看不出原先的颜色,整个人像是被血水浸泡过,甚至连伤在何处都无法看出。他的血液因船只不断的向任意方向倾斜,往地面的每个方向都散溢了出去。
    稍远处,另一名船员仰面倒地,身下汩汩涌出的血液还在扩散、不断扩散,然后她顺着血液扩散的方向,看到尸体旁立着一道颀长清瘦的身影。
    惊雷在耳旁炸响,杭晚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元素。
    ——凶手。
    视线定格在染血的白衬衫上,她的后背泛起凉意。大意带来的悔意还来不及在她胸腔蔓延,这道身影就朝她转来,她避无可避。
    电光恰到好处地照亮了一切。
    熟悉的浅瞳锁定了她。
    言溯怀。
    他很冷静,看到她的瞬间甚至还有闲心抹去脸上溅射到的血点,那一点红随着他手背的动作在脸颊上漾开一道暧昧的红痕,像是白瓷上有意点染的瑕疵。
    她亲手推开了这道门,发现一个足以吞噬她的秘密。
    可她回想着迄今为止的一切,他总是冷静自持、游刃有余。就连在舌尖肆意侵犯她的口腔时,他也是从容不迫的。
    原来杀人的时候,他也不会露出任何破绽吗?
    “……言溯怀。”风雨骤歇的间隙,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为什么?”
    看着他的目光,她也很平静。
    没有逃跑念头,因为她知道她逃不了。
    言溯怀只是看着她,没有回答,没有动作。杭晚的眼眶颤了颤,一不做二不休,坚定踏进驾驶舱。
    还真是触目惊心的场景。
    两具尸体,他是怎么做到的?
    她看着那两具尸体,又看向他染血的手,没有凶器。
    借着闪电,杭晚走近看清船员尸体的旁边,掉落着一把刀,刀身刀柄上都满是鲜血。
    颠簸不定中,她望见言溯怀也在向她走来。
    他很高,需要俯视她才能将她的面容整个纳入眼中。
    “你来做什么?”他问得理直气壮,就好像他不是杀人凶手,而她却是擅自入侵他领地的不速之客。
    比大脑更先动起来的却是她的嘴:“我不能来?”
    她意识到这是她本能的反击,出自于对他惯有的敌意。
    望见他怔愣的瞬间,杭晚的心里多了道裂缝,她阴暗地窥见了他在尸体面前都不曾展露的神情。
    她抬眼,挑衅地笑了:“允许你杀人,就不允许我来吗?”
    她赌他,不敢动她。
    否则他的第一反应就不是接近她,而是重新拾起凶器。
    船体持续不断摇晃着,杭晚身后的舱门重重关上,言溯怀的身影向她逼近,却在仅剩一步之遥时,游轮又迎来一次强烈的颠簸。
    眼前突然一黑,杭晚整个人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重重向后掼去,后背猛地撞在紧闭的舱门上。
    脊梁骨与金属撞击的钝痛还来不及生效,喉咙被扼住的窒息感便占据了她整个脑海。
    一只冰冷的手已经不由分说卡在了她的颈间,力道不致命,却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她艰难地抬眸,冰冷的眼瞳俯视着她。
    “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言溯怀贴得很近,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杭晚的泳衣是高开叉,此时此刻,双腿裸露的皮肤擦过他的裤腿,突出的耻骨被同样坚硬的东西抵住,他的性器隔着几层布料就这样蹭着她。
    窒息感中,一股陌生的酥麻却从下腹窜起。
    杭晚觉得她好像疯了。
    在血腥与死亡的气息中,在被扼住喉咙的此刻,自慰潮喷时回想的面容和如今近在咫尺的面容重迭在了一起。
    于是,漠然直视她的瞳孔仿佛成了催眠她的淫瞳,扼在她喉间的指节仿佛生出了本不该有的獠牙,密密麻麻温柔啃噬着她脖颈处的娇肉,又痒又麻,她多渴望能够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落在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
    杭晚动了动双腿。通过腿心与蚌肉之间的摩擦,发现自己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
    她意识到一个严肃的事实——
    她在极度血腥的场景之下,对自己讨厌的人产生了性欲。